院湫理

屯文聚集地。

轰出两个坑。

都是短打,都没写完,囤这儿了。
我太垃圾了写得太欧欧西了所以不打tag。
第一个是上班族×甜点师第二个是哨向。
 
 
 
 
————————————
 
 
从奶油瓶里挤出奶花在白黄色的蛋糕上,绿谷出久挤完角落最后一朵小花便蹲下去,观赏他的第一件成品。
 
白色的奶油淋在柔软适度的松软面包上,一点一点地企图渗入内部,黄色的甜酱在蛋糕侧部和正面都淋上了好看的弯弧;几块适时的水果丁众星捧月般地围住中央那块淋了黑色巧克力粉末的泡芙上,泡芙中央点着带有芒果果酱的花形奶花。
 
“嗯——好像少了些什么。”
 
绿谷出久站起来,摘下厨师帽甩了甩头,对着橱柜的镜子捋直了本来就弯卷的墨绿色头发。他的手指摩挲着发尾,微微歪头,丝毫没有添加细节的头绪。
 
他目前在一家蛋糕铺做兼职,这还是他第一次上手做蛋糕。一开始向店长要求接这个单子的是他的师傅,允许他做蛋糕的老板表示很期待他做出的蛋糕——想到这里,绿谷出久不禁有些紧张。
 
“小久——快要到客人来拿蛋糕的时间了喔。”撩开厨房的帘子,丽日御茶子探出头来朝绿谷出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知道他现在在紧张,但是出于好意她过来提醒他可以包装蛋糕了。
 
回过神来的出久“噫”了一声转过头来望了望壁钟,慌乱地跑出厨房打开柜子拿出盒子和绑带,又跑到盛放蛋糕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开始包装。
 
四点是客人来取蛋糕的时间,现在时间不多,只能就这样提交订单啦。绿谷出久双手合十在心里对这位客人说了一声抱歉,为他没办法做出完美的作品而道歉。
 
匆忙装好盒子,绿谷出久在盒盖上绑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这是他在学习期间看到的其他蛋糕师傅的包装方式,现在他也用上了。他抱起盒子,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收银台旁边的展示冷冻橱窗中,解下围裙挂在旁边的挂架上,还来不及擦掉脸上的奶油渍身后就传来了随着门移动铃铛脆响的声音。
 
还有紧接而来的脚步声。
 
绿谷匆忙回到收银台,对着进来的男性说了句:“欢迎光临——”而后露出一个微笑。
那位男性原本将视线投向橱窗的眼睛转移到绿谷出久身上,弯着的腰也直起来,好像觉得店里暖气有些热了一般扯了扯黑色的高领毛衣,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是来取蛋糕的。早上预定的时候说好了下午4点来拿,这个是单号。”
 
于是男人铺开了手中折叠整齐的票据。
 
绿谷出久注意到了右下角的日期,的确是昨天的——也就是4月13号,他拉开抽屉拿出写满蛋糕预定单子的本子出来,翻到夹着绿色书夹的那一页:“请问您的姓名?”
 
“轰焦冻。”
 
啊,没错。信息确认完毕,绿谷出久拉开放置蛋糕的橱窗。淡淡的奶油味钻入鼻腔,绿谷出久看向把塑料盘放置得满满的小蛋糕,勾起了馋劲,要知道他可是非常喜欢甜食的。即便心里再怎么想着,也不拖延手上的动作,将蛋糕送到他手里后便露出一个笑容。
 
客人对他点点头,说了句谢谢便推门走出蛋糕店。觉得客人眼熟的绿谷出久始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见的,所以便钻进收银台一边整理纸钞一边回忆着,没有注意轰焦冻出去时从头发中露出一角的耳朵的粉红。
 
真的是……太不妙了。
 
轰焦冻捂住嘴鼻,提着蛋糕盒的手微微收紧。
 
 
 
 
——————————————
 
 

-
Lick the blood on a sharp knife,
Or,
Spend peacefully?
 
 
-
 
绿谷出久第一次见到他的哨兵的时候,是在监狱。他被领到牢房之前眼睁睁地看着狱警打开重重锁链,心里暗自咋舌。他好像被委托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任务……而且他又没有什么经验——他是一个实习向导,书上的理论他倒背如流,却不懂得怎么实践。
 
身边的向导似乎在紧张里面即将放出的人物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狱警思索了一会才迟疑着说道:“想知道里面关着的是一个什么人物吗?”
 
绿谷出久眨眨眼,他还真没有从任务发放官那里听说过详细的任务。只是他的老师看到这个任务后沉默了一会,并且竖起大拇指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祝你好运”。他对身边的人对这个任务的反应有些在意,因为他平日接下任务时他们都十分淡定,这次弄得他好像要奔赴战场似的态度不得不让绿谷出久产生了疑惑。
 
绿谷出久下意识把怀里的白色记录册抱紧了一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狱警看了一眼身旁的向导视线飘向没有锁链束缚住的没有一方窗户的铁门继续说:“被冤枉的哨兵。”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在描述着什么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在一个星期前,他的涉及的案件已经被平反。”
 
狱警沧桑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眼神淡淡的扫过铁门,蜷曲成拳的手张开,他拍拍绿谷出久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随后在他离开之后不就,眼前的门在烟雾腾飞中被打开,门后走出一个男人——由于光线的缘故尚未看清他的脸,却听见沙哑的声音:
 
“你是……我的向导?”
 
仿佛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样子,很像看到水源的驰行于沙漠已久孤苦旅人。绿谷出久正正脸色,迈开腿走到垂着头没有看他的自己未来引导的哨兵面前,伸出一只手。
 
尘埃重回泥土,积蓄在乌云背后的太阳像骑士一般在敌军中杀出重围看见曙光。
 
“我是。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
 
如同誓言一般的话语。
 
双手交叠。
 
-
玻璃瓶迸裂开,水滴跟着碎片一起掉落在地板上。
轰焦冻抬起头,跪坐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故改变。不解地看向背光脸面隐藏在黑色斗篷之中的神父。
“——可怜的孩子啊……”
这是神父给他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
 
 
 
 
 

评论(2)
热度(3)

© 院湫理 | Powered by LOFTER